五个渣攻为我醋炸天 第19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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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太子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对活生生的人类产生这样的情感。

  沈逾知道这对年轻人而言是何等贵重的情感。

  更何况,太子看着寡情,但实际上是最渴望温情的一类人。为了满足皇帝的期望,他把对温情的渴望死死压抑在冰冷骄傲的外表之下,甚至压抑出皮肤饥渴症来。

  单维意成为了太子内心汹涌暗流的出口。假以时日,太子对他的感情必然如缺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说,也不必“假以时日”……

  如果这个时候,沈逾从衣柜里走出来……

  他相信太子不会当场翻脸,他也相信,当他辩解的时候,太子也会选择相信他。然而,没有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会完全不介意。

  一旦太子心生芥蒂,他们师徒君臣之间就会出现裂纹,这是轻则有损仕途重则家破人亡的大事。沈逾不能冒这个险。

  他一个清白男人只好像给人戴帽子的奸夫一样大气不敢喘一个的躲在衣柜里。

  沈逾只能寄望于单维意能随机应变,太子能坐坐就走。

  他的耳朵竖起,警醒地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他听见太子的声音响起:“你这儿有客人?”

  “什么?什么客人?”单维意的声音听起来慌慌张张。

  沈逾暗道不妙。他立即意识到,是单维意留在桌面上的两个水杯让太子看出了端倪。

  如果单维意是一个人在家,怎么会有两个水杯?

  又听得单维意说:“我这不是……知道您要来,所以事先倒了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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