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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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路桥的风衣还半裹在自己身上,于是便心安理得地披着长及自己脚踝的风衣走了出来。

  烟是在路桥风衣口袋里发现的,火也是。

  苏釉刚一出门就听到路桥最后那句话,随即便是一阵瓷器被砸碎的刺耳声音。

  他猜砸东西的不是路潍州就是路潍勤,因为路桥才不会那么失态。

  最重要是路桥行的端坐的正,根本不需要这么气急败坏。

  没有道理的人,才会跳得最高。

  他慢慢地抽烟,目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向室外。

  斜风细雨,窗外法桐树枯黄的叶子被撕扯着摇曳在风中,让他胸口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伤口更觉疼痛。

  那种疼很难受,不是纯粹的疼,而是难以言说的一种慢性刑罚般的疼痛,好像从骨髓到皮肤都被浇了硫酸,一点点直接腐蚀到心脏。

  恨不能用刀给挖了去才好。

  只是,他这种痛,却好像远没有路桥说的那句话更痛。

  “将来把周媚也如法炮制着作弄死,然后你儿子还可以再娶一个洛颀,到时候周家也改成路姓?到时候,金钱,地位,美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香烟被紧紧咬在齿间,苏釉很麻木地分析,但也疑惑。

  难道桑晴是被路潍州逼死的?很可能还有洛颀的份儿,毕竟,洛颀十多年前就和路潍州搞到了一起,只是当初很隐蔽,而后来随着路潍州在商泰的地位越来越稳,洛颀也越来越藏不住自己的尾巴。

  可是,路潍州也不止洛颀一个人啊,他身边可是各种女人都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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