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 第26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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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靠近我。”

  崔净空本就坐在靠门的位置,其中一位女子早眼尖瞅见他这张冷清玉面,虽被不轻不重说了一句,心里却痒得更厉害。

  以为是同她先前遇见的那些人一样,只当是欲拒还迎的托辞,娇嗔道:“恩客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于是撅着红唇,伸手朝他一扑——没扑倒,脑门上忽地被什么东西抵住,再进不得。

  原是崔净空手疾眼快,一手抄起刘奉诲的扇子,将折扇的尖锐棱角不留情地戳在她额头上。

  手下还在不留情用力,直到对方惊呼一声仰回去,才发现那处已经破皮,微微向外发渗血。

  他脸上仍然挂着不深不浅的笑,语气却极冷,眼底蕴着幽暗:“听不懂人话?”

  众人被他出人意料的一手镇住,那个女子哭哭啼啼生怕自己破相,扭身跑出去了。为了避免场子冷下来,刘奉诲马上打圆场,他调笑似的道:“崔兄如此抗拒,想必还未经人事罢?”

  闻言,其他人也跟着稀稀拉拉地嬉笑调侃,作为过来人,许多人已经开始为他出谋划策,还暗示此中之事乃人间至美。

  人间至美?

  不过就这种事,两个人你摸着我、我缠着你,就像秘戏图上所画。

  那本秘戏图本是没什么意思,直到有一日,他把上面的两张脸换成了他和另一个人——崔净空忽地恍惚了一瞬,回忆起那个苦桔香气弥漫的夜晚。

  他躺在寡嫂床上弓紧身子,耳朵里满是女人的轻言细语,夜色笼罩下他动作生疏,汹涌的情潮宛若洪水猛兽,将理智蚕食殆尽。

  崔净空思绪于是不受控地飘回几十里外的那件砖房里,这些人的话全不进脑子。几日以来,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疼痛趁机壮大反扑,他频繁怀念起冯玉贞那双弱手,她轻轻按压自己太阳穴时细腻温和的神情。

  像是叫以酒度日的醉汉一时间滴酒不沾,崔净空能直挺挺坐在这儿,实属他意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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