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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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山阑驾着腿坐在身侧,冷淡提醒道:“你学校关门了,现在进去算晚归,下学期奖学金不想要了?”

  时涵哑然。

  学校评奖评优的规则,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刚逃过打架斗殴,晚归还是算了,虽然短期内解除了金融危机,但对还算拿得出手的学业,时涵格外珍惜。

  路灯在夜里倒退,宾利往杜山阑家的方向开。

  时涵把车窗按下细细一条缝,让风吹来脸上,抚平皮肤下膨胀的燥热。

  双手收在外套里面,不经意地,摸到西服内袋里装着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他偷偷伸进内袋,两个指头一捏,毛绒绒的,小尾巴,长耳朵,连着钥匙圈。

  这是——从酒吧顺来送给杜山阑的小兔子挂件?

  他讶异地看向身旁,发现杜山阑靠在座位里,双目阖拢,睡着了。

  他靠近,轻声唤:“杜先生?”

  杜山阑眼皮微动,没有醒来。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细细打量杜山阑的睡相,双眼睁开时,久经商海养出的凶相压住了五官本来的俊朗,少有人与杜山阑面对面时能做到坦然欣赏男色,多数打个照面,就被狂肆的威势震慑住了;双眼闭上时便不一样,不能说这张脸有多么无与伦比,只是鼻梁的挺度、下颌线的折角、乃至唇角下陷的弧度,无一不恰恰好落在他的审美上。

  就像,梦里走来的前世情人。

  时涵怔怔望出了神,四围的空气凝固融化,融化成无法传声的真空,真空无限延展,原来是广袤宇宙走来了跟前,宇宙间只剩下杜山阑的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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