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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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山阑张手接住,满怀热乎乎的熟悉味道,伴随急速奔跑过后的粗.喘。

  他讶异地开口:“跑哪儿去了?”

  时涵抓着他的小臂喘够了气,扬起拼命泛红的脸,一根手指直直指向呆住不动的席茵苒:“她骗我!说好要等你一起吃饭的,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跑来!”

  控诉的声音足够洪亮,满街不明所以的吃瓜路人纷感无趣,差点发生的围观散去了。

  席茵苒仍然保持要打电话的姿势。

  杜山阑不理她,垂眼望着怀里跑得快累死的人,“你怎么跑出来的?”

  时涵飞快地笑了笑,悄声说:“趁他们不注意!他们现在还在那边找我呢!”

  杜山阑心里猛松了一口气,神态难得缓和下来。

  却顾不上再多说话,他把时涵护到身后,重新看向依然处在震惊中的席茵苒:“我不想再和你闹了,墓也扫完了,带上你的人,回泰国去吧。”

  有阵风从席茵苒身边掠过,她是被人剥夺了骨架的纸糊人,风一走,她摇摇抖抖,好像要随着走。

  她把红唇咬得泛白,一字一句地道:“你不想拿回你爸爸留下的东西了?”

  杜山阑冷静地说:“我不缺那点东西。”

  “可那是你爸爸留下的——”

  “不要再提我爸爸!”如遭触及逆鳞,杜山阑身上爆出一股恐怖的戾气,连时涵都被吓得缩了缩肩膀。他双眼冰冷,挤满黑色的仇怨的浓雾,像一头强忍怒火的狮子,端着头颅低吼:“拜你所赐,他已经死了十三年了,林谦荣都知道临死忏悔,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疯!”

  席茵苒忽然变了脸色,破败的纸片人,彻底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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