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与杀猪刀 第93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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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征定定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来了。”

  嗓音破碎喑哑,像是咳得太厉害伤到了喉咙。

  只这么一句话,又说得樊长玉心头颇不是滋味,她给他掖了掖被角道:“军医说你咳血是内伤,需要好生调理,以后我都守在这里,你安心养伤就是。”

  谢征苍白的唇上沾着血色,愈显孱弱,缓缓道:“我听说了你在蓟州的事。”

  樊长玉不知他说这些是何意,一时没做声,只听他有些吃力地继续说:“经历了这么多,你早已不是当初临安镇上那个只知杀猪买肉的寻常女子,你归来后,一味指责你,是我不对。”

  听他又一次因为昨日说的那些重话道歉,倒弄得樊长玉愈发羞愧起来,垂下眼闷声道:“你教训我的话没错,我和下山的那些将士能全身而退,只是运气好,如果不是阿七兄弟及时搬了救兵来,可能我和那些去抢敌营的将士,都得被踏死在反贼的马蹄下。”

  她做足了心里准备,终于有勇气抬头直视谢征道:“被你教训后莫名其妙生你的气,是我心胸狭隘,我会改的。”

  这一刻她满心都是愧疚,见谢征唇边仍有不少血迹,出门就要打热水来给他擦洗。

  谢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轻拧。

  怎么扯到心胸狭隘上去了?

  等谢五端了煎好的药送来,也是樊长玉接过一勺一勺喂给谢征。

  从反贼营帐里薅回来的那件厚实披风,谢征当做了被褥,眼下沾上了血迹,樊长玉知道他爱干净,回自个儿住的地方,把她和长宁晚上盖的那件披风拿过来,先给谢征盖着,准备把染了血污的披风和谢征身上那件血衣一起拿去洗掉。

  谢五生怕樊长玉在洗这些时发现什么端倪,抢着拿去洗了。

  到了晚间,樊长玉要守着谢征,又不放心长宁一个人在帐中,眼瞧着这边军帐里还有多余的军床,就把长宁也接了过来,让长宁跟着自己一起在这边睡。

  她重新铺床时,困惑道:“几个伤兵营帐里都挤了不少人,怎地这边空着这么多床位没送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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