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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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质瞧着比当年沉稳了不少,哦当然,前提是他别开口说话。

  怎么会有一个人开口说的每个字都在极限撩人呢?

  呼叫机突然叫到了怀年。

  覃舒妄咒骂着伸手推了推他:“到我们了。”

  怀年其实没睡,他就是烧得难受闭眼靠了会儿,他睁眼就望着覃舒妄笑,还说他们只是滚/滚/床/单的关系,这会儿怎么没说“到你了”,这句“到我们了”还说得这么自然。

  怀年现在越来越信一见钟情这事了,更令人兴奋的是,覃舒妄对他大概率也是一样的。

  覃舒妄被怀年看得心跳有些快,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怎么说呢,覃舒妄心里发痒,恨不得把人按在椅背上吻。他发狠似的将人从椅子上拎起来,警告道:“别乱发/骚!”

  怀年就笑:“我怎么了?”

  覃舒妄没搭话,内心只想着赶紧配完药各自回家,这是他对这个前任炮/友最后的仁慈!

  门诊的医生是个阳光的青年,在看到怀年取下围巾的一刹那,连眼底的笑意都深了几分,关切地问怀年什么症状,何种感觉,又给他量了体温。

  “38.9度,已经接近高烧了,打退烧针吧。”医生放下温度计,打算开单。

  怀年轻靠向桌沿,手肘略支着额角轻笑说:“我怕打针医生。”

  覃舒妄:“?”

  他妈看个病还不停地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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