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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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将要擦黑的时候,戏班主领着戏班子出了相府。

  解愁将人送到门口后又站了片刻,才吩咐关门下钥,等谢相回府。

  她回到屋里,先是和霍皖衣谈过几句话,躬身退出屋子时,她的手都还在发抖。

  解愁站直身子挡在门外。

  她眸光涣散,痴痴出神。

  ——霍皖衣从赌场直接上了二楼。

  原本守在二楼的看守想要拦他,打眼见到他帽纱下的颜容,吸了口气,左顾右盼着小心翼翼将他迎进房中,对着面挂有山水彩画的墙叩了两下。

  做完这一切,看守方抱拳离去,留下霍皖衣一个人坐在屋里。

  这里很熟悉。

  霍皖衣随意找了张座椅坐下,靠着木桌,指腹来回抚摸着桌上花纹。

  他不过等了片刻,那面挂着画的墙便动了,从里推开,走出个黑衣金领的人影,长发未束,似乱不乱地搭在肩侧,正正衬了那张意味风流的脸。

  那人看见他,也不吃惊,反而撩开衣袍坐在他对座,斟茶扬眉:“你还能走出相府,谢紫殷对你看得也不算严。”

  霍皖衣道:“我如果想走,总会有机会走,相府不比天牢,看得再严也走得出去。”

  “霍大人话里有话啊,是,相府不比天牢,可霍大人前些日子不就关在天牢里吗?可不能怪兄弟没来救你,劫狱的事情不多,劫天牢的几十年也出不了一桩,为了身家性命,兄弟这段时日也是夹着尾巴做人,也是有难处的。”

  霍皖衣指尖一顿:“展抒怀,你不来劫狱,也不来看我,还算什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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