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4）
“昶陵何曾例外？”罗志序问。
霍皖衣道：“罗大人若想问，可以直说。”
罗志序道：“你究竟是谁？”
林荫下空空茶碗倒影漆黑，零星溅出几分幽光。
犹如霍皖衣望来的眼睛。
他轻声道：“罗大人，我自称霍某，我自然是姓霍。”
罗志序愣怔看他。
随着罗志序豁然起身的动作，霍皖衣抬起头，道：“罗大人明白了？”
罗志序看着他，脸色竟有些发白：“你、你是霍皖衣！”
霍皖衣颔首：“自然是我。我还能是旁人？亦或者，还有谁能如我这般？”
罗志序道：“你竟然没死。”
高大的身躯一瞬又落座而回，手肘撞在石桌上，却好似没能让罗志序觉得疼痛。
“……霍皖衣竟然没有死，”罗志序喃喃开口，“你被关入天牢，我以为你死了，可谢相又向陛下求娶你，这事情天下皆知，谁都觉得你还是会死、必然会死。”
这番话并不算复杂。
以霍皖衣的敏锐，他不会不知道这些话意，可他偏偏又要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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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皖衣道：“罗大人若想问，可以直说。”
罗志序道：“你究竟是谁？”
林荫下空空茶碗倒影漆黑，零星溅出几分幽光。
犹如霍皖衣望来的眼睛。
他轻声道：“罗大人，我自称霍某，我自然是姓霍。”
罗志序愣怔看他。
随着罗志序豁然起身的动作，霍皖衣抬起头，道：“罗大人明白了？”
罗志序看着他，脸色竟有些发白：“你、你是霍皖衣！”
霍皖衣颔首：“自然是我。我还能是旁人？亦或者，还有谁能如我这般？”
罗志序道：“你竟然没死。”
高大的身躯一瞬又落座而回，手肘撞在石桌上，却好似没能让罗志序觉得疼痛。
“……霍皖衣竟然没有死，”罗志序喃喃开口，“你被关入天牢，我以为你死了，可谢相又向陛下求娶你，这事情天下皆知，谁都觉得你还是会死、必然会死。”
这番话并不算复杂。
以霍皖衣的敏锐，他不会不知道这些话意，可他偏偏又要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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