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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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位朱兄,光天化日之下,言辞亦十足激烈。

  可见其人心性不佳,秉性不善。

  霍皖衣顿了顿,道:“梁兄不用为我担忧,这件事往大了说,是这位朱兄自己口不择言,对陛下不敬,往小了说,也是藐视朝堂。左右都是此人犯了大罪,就算问罪问责,也不该我与梁兄担忧。”

  梁尺涧问:“霍兄不怕?”

  竟也有些意味深长。

  霍皖衣道:“闲言碎语罢了,又变不成什么刀剑来刺我。就算听着刺耳,又有多少人敢当着面说?”

  他说到这儿,眉眼间带上些许笑意,殊艳昳丽。

  “好比梁兄听到那些言语,亦不过是转个身在背后说说,谁会当真在眼前说出口?”

  梁尺涧道:“可受人误会也不快活。”

  “天下间不快活的事情何其多,”霍皖衣不甚在意道,“若这些人因三言两语就要将你我定罪,那他们与那位朱兄相比,亦没什么高超之处,。反而更如一丘之貉,否则怎样能这般轻易就同流合污。”

  “霍兄倒是看得通透。”

  梁尺涧语声带笑,“这是否也算所谓的——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呢?””

  霍皖衣道:“无论如何,你我都无法将每个人的看法扭转。”

  “说的极是。”梁尺涧颔首,“不过……若是放榜那日,霍兄名列前茅,可要请我喝酒。”

  霍皖衣并未推辞:“自然。”窅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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