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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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明逐不得不承认,他遍寻医书,求教长辈,最终得到的亦只是无能为力四个字。

  因为谢紫殷病在心里,病得太重。

  除却这位病患自己,没有人能做到对症下药,挽救他摇摇欲坠,几乎要走到尽头的性命。

  陶明逐抿着唇,刻意在霍皖衣府邸前的那条小巷里拦住了他。

  正是黄昏,霍皖衣才从明堂殿出宫回来,官服未脱,眼见着陶明逐神情不对,他便轻轻颔首:“直接进府说罢。”

  陶明逐跟着他走进府中,穿过长廊,他们在一座亭子里相对而坐。

  陶明逐哑声道:“谢紫殷病得太重,我的药对他没有用。”

  他开口最先说这一句话,不曾寒暄,或许也无从叙旧。

  霍皖衣静了许久。

  “……你认为他的心疾在我么?”霍皖衣问。

  陶明逐道:“我不知道他的心疾会源于什么,我只知道,作为一个医者,我对他的病症束手无策。”

  霍皖衣道:“如果只是心疾,也会如此严重?”

  “一个人如果病在身体,不说百病百愈,也总有些药物能缓解病症,不至于让人立即丢了性命。可一个人如果病在心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陶明逐的话并非无的放矢,他凝视霍皖衣的神情,一字一顿道:“他已经是药石罔效。”

  “药石罔效……”霍皖衣喃喃自语,忽而笑道,“那你同我说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就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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