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御史 第37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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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入老道所言,琴声救心只在一时。若要得完全解脱,锁钥仍是梦中之影。张钦差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其中想来道理不难理解。”庆愚起身,需抬张湍手臂,将人送出洞穴。

  张湍深深一拜道:“多谢天师不吝赐教。”

  庆愚转身回洞府之内,其声遥遥传来:“谢字老道收下。张钦差公务在身,又病体缠绵,不宜劳累。早些休息。原南宛州万千百姓,全倚仗张钦差为他们说话了。”

  风禾子恭恭敬敬送庆愚离去,而后携张湍返回。后山空旷平稳之地,皆有随队官员、护卫营帐,簇簇火光在前引路。

  将至清云观时,忽然有人拦住去路。

  风禾子提灯照去,揖道:“南陵王。”

  张湍稍觉诧异:“七殿下——南陵王殿下怎深夜入山?”

  “我在此处等你。”赵令彻支走风禾子及另一名道士,随即搀扶张湍行至一旁老树下。

  老树根茎破土,恰成座椅,张湍摸索着坐下,问道:“南陵王是为县志之事而来?”

  “非也。我知县志载有各地人口,长则二十年一修,短则三五年一修。比对县志人口与如今在籍人数,即可大概推出去岁蝗灾宛州死亡人数。既得了数目,又稳住师蕴,舒之费心了。”赵令彻先做称赞,随后又道:“但今天,我是为另一事而来。”

  张湍稍一思忖,隐约有了猜度:“是为公主而来。”

  “舒之聪敏。”赵令彻赞道,“不知舒之在内廷已将近一载,可知却愁闺名?”

  “公主名讳,知之则为不敬。”

  赵令彻意味深长道:“今日闲谈,舒之听听就可。却愁于玉牒所记姓名,是为‘令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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