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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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濯的声音很低沉,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阮乔从无处可依的高空又回到了安全的地面,可能是男人的怀抱太温暖,他顿时涌上一种巨大的软弱感。

  很委屈。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在遭受这些,他明明在做正确的事,为什么总有人要上来欺负他,那些人说是他们全家都活该下地狱,可是爸爸是冤枉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相信。

  先前惊惧中没流出的眼泪全在这一刻决堤,阮乔抱着秦濯的脖子,突然哭了。

  秦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阮乔哽咽:“不想去医院。”

  “好,不去,”秦濯刚才检查过,都是一些小的皮外伤,“回酒店帮你擦药。”

  颈间一片湿热,阮乔埋着脸,声音翁翁地说:“不想让妈妈知道。”

  秦濯:“你有没有认识的同学,就说去同学家玩了,明天再回去。”

  阮乔点点头。

  只是眼泪还是停不下来,一直到秦濯抱着他回到酒店,还在无声地往外涌。

  再哭眼睛就要伤了,秦濯无奈叹息,终究还是问了:“阮乔,你爸爸呢?”

  按照唐礼发来的初步调查,阮乔的父亲在他12岁那年就去世了,这样的话题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提,但是秦濯刚刚赶到时听见那人提到阮乔的父亲。

  小孩儿虽然怕疼,但不至于因为一点磕碰就哭这么难受,究其根源应该还是和他父亲有关。

  阮乔突然被问到父亲,神情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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