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浴池旁的花架有一篮玫瑰花瓣,秦濯抓起一些放在水面上。

  “其实我没有被虐待过,”说到这儿他轻笑一声,自嘲道,“是不是和传说中要么变态神经病要么家暴的设定不一样。”

  “他们只是不爱我。”

  秦濯的声音变得更低沉,像一张引而不发的弓。

  “但是人怎么能承认这一点。”

  父母是每个人和世界

  最开始的羁绊,是本该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这种羁绊来自骨血来自天性,是第一次被爱被证明。

  多少人蒙上眼睛自欺欺人为恶劣的父母无限退让,只是害怕失去这处最深的羁绊。

  人怎么能承认自己是被父母放弃的。

  “那道疤的背后策划人就是祁宋,”秦濯说,“他比我年长几岁,对我的刁难从没有停过,我爸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妈也不在意。”

  “那次他故意引我去一个混乱的地方,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受伤躺在病床了,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阮乔耳朵动了下,也许学艺术的都过分敏感,他共情了那个躺在病床上,从小不被爱,被抛弃,只能孤注一掷以近乎自残的行为证明被在意的人。

  哪有这么冷心的父母,那么大一道疤,总要去看看的吧。

  “事实上他们没有对祁宋做任何惩罚,甚至没来医院看我,从那件事后我就再不对家庭抱希望了。”

  阮乔听得失神,有些忘了秦濯最开始是要说什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