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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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要姜朔没那个意思,白谨明就能说服自己心宽些,按捺下那点不适,尝试着也将向槐当成自己的好友。

  但向槐的边界感实在模糊不清。

  那些过于殷切的细节在白谨明与姜朔的生活中挥之不去,这人以共同好友的身份与他们两人都来往密切,但和姜朔之间更为密切。

  但姜朔只把向槐当成好友,白谨明的自尊也就迫使自己不去揭穿向槐的心思。

  那些年里,他就像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但自从姜朔死后,这份难受也消散了,他只觉得向槐可笑。

  人都死了,还要一边遮掩着自己的感情,一边和他这个被伤害过的前任过不去,脑子病得真是不轻。

  白谨明让其他人跟过来,就是想着向槐要面子,不肯在旁人面前承认自己对姜朔的心思,故而也不敢和他闹僵。

  他果然是对的,向槐被他骂了,一副怒气冲冲又不能发泄的样子,他都觉得向槐快憋坏了。

  身高快一米九的大个子,往那儿一站,不说家世钱财,只凭气场都能震慑住一大群人的向槐,现在成了一只鹌鹑。

  "你要谁的遗物?哪些遗物?"白谨明咄咄逼人,“向总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向槐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约约突起了,手掌捏成了拳头,在竭力忍耐。

  半晌隐忍地开口:“你又不要他的东西,与其锁在房里落灰,不如给我保管……我好歹是他朋友。”

  最后一句话是自欺欺人的典范。

  白谨明“哦”了一声,却说:“他还有家人,我为什么不给他们,却要给你呢?仅凭你的朋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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