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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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W大读书时,他们有一节选修课是大学生心理健康。

  教授随堂发了本影印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作为拓展资料。

  韩思农闲来无事翻阅,读到关于性指向障碍的同性恋诊断部分时,陡然凝滞。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胃,逼迫他犯恶心。

  同性恋是什么?

  在那个认知狭隘的年头,是洪水猛兽,是不道德,是肮脏,是变态。

  犯罪者都有人愿意怜悯,可没人愿意怜悯同性恋。

  人们只会告诉那些同性恋,你们病了,应该去治病。

  你看,连他们大学的教学辅材上都这么声明,这是病态。他们的精神出了问题,需要接受治疗。

  韩思农没有回答问题,他们到底是不是「同性恋」,这是一定要去求证的吗?非必要。他做了判断。

  凡事都要一个是或否,那是厉永奎的风格。

  韩思农没那么固执,他宁可混沌,无人理解。而且,他不想要「异常」。

  国庆来临前,韩思农忙完手头最要紧的事,挑了几天去了趟香港。除去回访老东家毕马威以外,还顺道去了医院。

  吴葳蕤状态稳定,如果一直不醒来也算是一种稳定的话。

  九月末,竟然挂了八号风球。外面大雨滂沱,昏天暗地,彷佛世界末日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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