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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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前的此处,夜里的光是稀罕的物件,一盏油灯散发的微弱光芒,够一家人拥在底下共用。

  男人整修农具,妇人织衣补鞋,孩子读书写字,靠的唯一一点光。

  嘻嘻闹闹的唠家里长家里短,一家人齐齐躺床头,说道隔壁村哪朵花嫁了县里的小官员,邻居家添了头驴驹,自家田里今年的收成好是不好,日子也将就着过。

  叔伯家里有人去了,送人情得同亲戚商量着给,给多了肉亏,给少了丟面。孩儿明年就得上学堂,家里得匀出这份钱。

  桩桩件件都是闹心的事,商量商量嗓门扯的大跟吵架没别,吵得累了又得街坊邻居嫌弃几句,想着明个还有一堆儿活等着收拾,一闭眼就打鼾。

  倒也其乐融融。

  9.

  再一次意识到,我深陷梦境难自拔,却从未如此清醒。

  所以心没入平静的,我等待另外的人将我捞出。

  孤身站在最繁华路段,琳琅的店面间的小巷里寒酸的夹着一些老旧破败的屋子。它们还在那,因各种讽刺的原因无人搭理。

  这些曾经人满为患的建筑也曾为一座城市的标志,如今已经人迹罕至,偶尔还有年老的信奉者在规定的时日来祈祷顶拜。

  人,也愈来愈少。

  都死了。

  老死,病死,出了意外,怎么的都有。

  人生事事,变化无常,总有一死,怕死是常事,有些人看的通透,故作老成道出生一刻注定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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