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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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闻九天已经不止一次听人提起沈杯的今非昔比。但他其实对此没什么概念。

  沈杯还在闻氏画廊手上时,闻九天年纪还很小。

  “现在的沈杯...” 闻九天好奇道,“跟之前真的有那么大区别吗。”

  “我不懂艺术。” 萍姨洗了把手,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不过我知道从前的沈杯是选画的,而后来...简直跟选秀差不多。”

  闻九天站着吃完了面包,若有所思。只是今天他要做的事不少,没工夫去深思。

  画展快落幕了。闻九天去之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他站在门外,看见里面的运营井井有条。

  当初买来的那些颜料已经剩得不多,今早还有参观者特意穿着雨衣前来,领了颜料才进去。

  闻九天上网搜了下,这次的画展大体上是成功的。人们最终接受了“泼画”这个行为艺术,画廊里的一些画家也因此被大众看见。

  然而,所有的成功和赞誉都与闻九天无关。

  得益于傅岹然的那次转发,很多人直到参观完毕都不知道画展是闻九天办的;还有不少卖安利的自来水真诚发言:这个活动虽然冠着闻九天的名,但是跟他没什么关系。

  网络像一个得了选择性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只会记住有利于自己观点的事情,将其他的忘个一干二净。

  最终,闻九天没有走进画展。他在门外安静地蹲了半个小时,期间有三个人礼貌地问他是不是在排队。

  第四个人出现时,闻九天有些饿了。他把手上的宣传册塞给对方,三两步跳下台阶,“我只是路过。”

  闻九天并不感到委屈。的确,这个画展是他办的;但画展的成功,完全是因为傅岹然。

  从这个角度看,人们遗忘闻九天,恰恰是最大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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