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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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黑的夜色让冯喆打消了既已来此就到后山埋葬黄光大的场所祭奠一下的念头,和黄怀慈说了一会话后坐着车离开了这个让他的情绪怎么都平息不下去的所在,只是没想到在半路他碰到了在山路上踽踽独行即将回村的黄光材。

  黄光材似乎丝毫不知道庙洼村的家里因为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夜色中群山峻岭间没有一个人,他像无忧无虑的顽童一样没心没肺的手里左摇右晃的绕着一只带着绿叶的树枝,在闪躲车灯照射的时候他像一个绅士一样友好的朝着根本看不清的车内笑了一下露出了洁白又齐整的牙齿。

  冯喆猛然觉得下午那家来寻仇的人骂的对,黄家一家人几乎都是以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袒露又无耻之极的活着,所以哪一天要是要了脸面正常起来融入了这个社会,黄家人也许就不能再次成为特立独行的黄家人,而必须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重新回炉重造否则永远就是行尸走肉,这恰恰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因此遭人鄙夷是常态,受人尊敬倒是成了生命中不堪重负的意外。

  这一夜冯喆打破了在兆丰不与女人胡作非为的戒律,他将在兆丰考察但是晚上住在新源市里宾馆的李蓉叫到了新源和兆丰交界的一个小山丘上。

  群山缭绕,斯人独立。

  在这飞鸟和小动物都不停留的区域,冯喆一览众山小的与李蓉在车子外的大树下用各种体位狠狠地做了一次类似野兽厮杀搏斗一样凶狠的男欢女爱。

  冯喆想叫李蓉来谈论一些关于人生真谛关于宇宙奥秘关于生老病死关于神仙鬼怪的话题的,原本是想谈什么都行,他胸口堵得慌,他要找人倾诉,他想说从来没人真正理解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人真正走进自己的内心,如果有选择他在有生之年是绝对不会想要踏进兆丰境内一步的,可阴差阳错的命运却偏偏的让他没有选择到兆丰担任了一县之长。

  冯喆今夜有太多的话想要给某一个人诉说以此来排遣内心的郁闷与难以抑制的思想上燥然的疯狂,可是李蓉到来后他却觉得不用自己的身体将这个艳丽的不像样子的女人给刺穿贯彻透底了是暴遣天物是对不起这样的静谧的夜和银子一样的月色的。

  当身体和李蓉不分彼此的粘合在一起之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乐之中,冯喆想清楚了,人注定了这辈子有些话还是自己对自己说!

  为什么曾想要和这个女人说一些关于认识她之前的属于自己的话题呢?男人的那个东西除了撒尿就是为了制造快乐排遣烦躁,女人和男人衔接的那个地方则除了容纳男人的进入一同攫取欢乐外就别无它用,除非让男人留下能够生根发芽的种子。

  非要说话谈心何必要在今晚鬼鬼祟祟的进行?那还不如打电话来的惬意。

  语言要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人类在几亿年的进化中可能就证剩下一张嘴还要别的器官干什么。

  冯喆想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两性相悦这种享受是最透彻骨髓也是最简单直接的,这是人类最高尚而又最污浊的事,也是每个人最公开也最秘密不用挂在嘴上却都会做的事,做这种事为什么一定要在房子里,人在屋里不就是“囚”,所以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喜欢在野外苟合车震,这不光光是因为刺激,还不就是潜意识里想摆脱房子对人性的禁锢,想要自由自在的享受这份天性,不然为何太多的人都不愿成为却不得不成为房奴,一旦有条件却又迫不及待的将“囚”给打破。

  其实自己就是想操她!就是想发泄。

  多么简单多么真切多么刺激又多么让心灵无法直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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