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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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归哑然失笑,手肘拐了兄弟一把,解行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当初让他去纹就好了,很多年后吴雩想。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那些苦难中闪着光的岁月,那些天真快乐的嬉笑打闹,其实早已在冥冥中埋下了悲剧的伏笔。

  罂粟花田被焚烧殆尽,转年沃土中长出了庄稼的绿苗。少年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下,再也没有回到北风中他魂牵梦萦的家乡。

  “就是他!是他干的!”“他是不是条子?!”“他们看到他拿了条子的钱!他拿了条子的钱!”

  “拿他当肉盾下山!!”“打死他,打死他!!”

  ……

  外面炮声轰隆,地面隐约震动,缅甸军已经打上来了。刑房火把摇曳的阴影中,塞耶耷拉的眼皮下射出瘆人精光,每个字都浸透了毒汁:

  “给条子打一针,打一针撬开他的嘴,拿他顶在前面下山。”

  “——阿归,你去。”

  那些怀疑的、凶狠的、贪婪血腥的视线闪烁在四面八方,就像荒野中一头头虎视眈眈的的豺狼。阿归站在那里,眼前所有画面都在摇晃,光斑在视网膜疯狂闪烁,耳鼓里像下暴雨般哗哗轰响。

  混乱到极致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那一滴滴血。

  那是他的血亲兄弟,他的信念篝火,他最明亮珍贵、引以为豪的另一半灵魂。

  “东家!东家!大小姐来了!”

  “我就知道是他……我就知道是他!!阿爸! 不能让这小子这么轻易死了,拿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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