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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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好,”周恪说,“很有…故事性。”

  故事性。

  别人不知道,只有他知道,所以才会听哭了吧。

  岳中秋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想家的情绪,所以刘年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去唱的这首歌。

  大概是他说的“近乡情更怯”吧。

  刘年叹了口气。

  又看了会儿月亮大家就各自散了,初秋的夜晚凉风渐起,老在外面待着还是有点冷的,加上累了一天,都想赶快回去歇着。

  “你别难受了,”刘年翻了个身对躺他旁边的人说,“真想家就回去看看,反正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坐飞机回一趟就两三天的事。”

  放下手机没多久刘年觉得还是得劝劝岳中秋,他可不想看着好不容易走出阴影的傻狗又变成伤春悲秋的傻狗。

  “真没有,”岳中秋也侧过来对着刘年,这一来他俩就是脸对脸了,帐篷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暧昧,岳中秋脸一阵发烫,又把身体往后蹭了蹭,“就是,别的歌我也不会唱,就选了这首,真没别的。”

  帐篷的遮光性很好,月光投不进来,狭小的空间内漆黑一片。黑暗中刘年盯着岳中秋的轮廓许久,又翻过身平躺着,盯着帐篷顶。

  “我想出去。”没头没脑的刘年来了一句。

  “嗯,”岳中秋一时没听懂,“你要出去上厕所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刘年说,“到别的地方,别的省,别的市,随便哪儿都好。”

  他和岳中秋,像是一条绳上的两个极端,一个刚成年就离家,漂泊小半生;一个自始至终都逃不过柴米油盐的生活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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