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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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余风把上次谢安屿说要给他养老的事告诉了周祎, 周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这也太心酸了。”周祎抓着棋子直笑,“我苦苦单恋你, 你却要给我养老。”

  玩笑归玩笑,站在当事人角度想一想,真的挺不是滋味儿的。周祎收起笑容, 看了一眼余风。

  也难怪余风瞻前顾后,谢安屿都跟余风说过这种话了,余风还能一点顾虑都没有吗。

  余风知道谢安屿肯定是气昏头了, 才表现得有点反常, 毕竟陆洋做过的恶心事可不止这一两件。他见过谢安屿生气的样子,就是刚才那种状态——目无他人的沉默。

  有句话来形容他这种状态挺合适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你洗澡的时候注意点伤口,最好别碰到水。”周祎叮嘱了一句。

  余风洗完澡自己涂了烫伤膏, 谢安屿刚才在气头上,一言一行估计都没经过大脑思考,这么点小伤, 他不可能真把谢安屿从屋里叫出来给自己涂药。

  “你不喊他给你涂药?”周祎看着余风。

  “蚊子包大小的伤口,我还喊他帮我涂药, 我是十级伤残还是怎么。”

  周祎笑了:“你不好意思喊, 我帮你喊啊。约定好了的事, 怎么能随便失约,你这大人不讲信用。”

  谢安屿闷在房间里看那本《昨天的中国》,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冷静下来了,没过多久,他推门出去看了一眼。

  余风已经洗好了澡,穿着居家服在客厅跟周祎下象棋。他抬了下头,跟谢安屿对视了一眼。

  谢安屿出来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涂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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