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腔 第11节(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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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个名字,沈弗峥,fuzheng,是哪两个字啊?”

  “感兴趣?”

  主宾语皆缺,单单三个字,一股莫名又不突兀的暧昧拂向钟弥,烘着她,像不慎途径空调外机,夜晚蛰伏的燥,倏然被挑破。

  她本来不想认:“也不……”

  偏偏他这次干脆,截她话头:“我名字起得不太好,也不太好讲,你伸一下手。”

  钟弥便只好虚虚摊开掌心。

  他的食指划着横竖,指腹干燥,比着她柔软的手心,触感有点糙,密密交错又预示着她人生轨迹的纹路,被他划得有一些发酥。

  钟弥指端微小地颤动了下,垂眼盯着笔画走向。

  有一瞬怔神,她觉得自己这个手部姿势,像在接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因渴望而要攥在手里的东西。

  落下的是什么呢?

  “是这两个字。”他写完说。

  钟弥下意识攥住了手,礼貌性地夸赞一句,为什么说是礼貌性,因为她根本没有特意去想,几乎是脱口而出。

  “自叹弗如,远山峣峥。这名字很好。”

  沈弗峥这名字跟他快三十年,这样的解释,却是第一次听。

  “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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