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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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好吗?”余冬问话的时候, 表情非常自责与内疚, “我不该脑子一热要带他走的,是我操之过急了。”

  “喝了点水,又睡了。”盛夏说。

  “他知道父母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子。”余冬叹了口气,眼睛里也开始冒泪光,“他抱着遗像坐在那里一直哭,谁过去安慰都没用,可怜得不行...我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我在那之前,一直以为他和父母关系不太好。”

  “他以前...是怎样的?”盛夏忍不住问。

  他对姜以森的过去同样一无所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以为姜以森就是南城本地人。

  “你没听他说过?”余冬有些意外。

  “没有。”盛夏皱眉,“他几乎从来不和我说他以前的事。”

  他就这么喜欢上这个过去为谜的男人,并且渐渐害怕这种隔了一扇门的感觉。

  “多的我不能说,我就只和你说说他和父母之间的事吧。”余冬说,“当然,我知道的肯定不是全部。”

  盛夏点头,并不自觉坐端正了一些。

  余冬于是给他简单说了自己所知道的部分。

  姜以森小的时候,跟余冬是在一个大院里长的,双方父母是老朋友,经常一块儿聚餐喝茶,两个孩子于是从小就在一起玩,是妥妥的发小。

  那时的姜以森比现在要瘦弱更多更多,他是早产儿,家里经济条件也不算特别好,三天两头就生病,读幼儿园一个学期,起码有超过半学期都在请假,剩下的小半学期里,又有一半的时间会早退。

  而且,这孩子娇气得厉害,吃药打针哭,磕碰一下哭,半夜醒来也哭。

  “有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刻。”余冬说,“有次他好不容易病好了,我们两家一起去儿童公园,他累得走不动路,急得哭,后来他爸爸看不过眼去抱他,他觉得丢人,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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