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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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贴在对方同样滚烫的额头上,又俯身用自己正常的额头温度去试探,察觉情况不太妙之后,严斯铭带上钱包,背起人就下了楼:楼下招待所值夜班的老板更是吓了一跳,给撑着伞一路带到镇上的卫生院……

  直到后半夜护士来拔针,程松宁才缓缓醒来。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形容憔悴的严斯铭,又闻了闻空气里不太对劲的消毒水味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发烧生病了,有气无力的道了声谢:“辛苦严导……”

  严斯铭叹了口气:“你是什么糊涂蛋啊?”

  程松宁没劲儿和他吵,含含糊糊的应了声哦。

  看他实在可怜,严斯铭给他端了杯水:“喝吧!”

  又歇了一会儿,程松宁扶着墙去放了回水,感觉神智也回来了。到底是个体格健康的大男人,打了针退了烧,人除了无力了些已经没什么问题。程松宁说要回去,严斯铭自然扶着他离开,好在外头雨已经停了……

  天还没亮,夜空是深紫色的,路边的草丛传来虫鸣。

  两人身上都还带着未干的潮气,就这么慢慢悠悠地晃回了招待所。

  回来之后,严斯铭第一时间给把人扒拉着换了身衣服。程松宁尴尬归尴尬、人也实在使不出力气来挣扎,软软的被严导放倒在床上,光是挪到被子里都快用尽了力气,他看向严斯铭,对方这时才顾得上自己,刚刚脱了半干的衣服。

  “拍个戏差点把你拍废了,也真是……”

  程松宁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过去:“我哪有废?”

  严斯铭伏低了身子靠过来,捏了捏他的脸:“这还不废?谁教你的吻戏先闭眼?又是谁教你的,不把人干上高|潮自己先塌下腰?”

  他的目光在程松宁的脸上一寸一寸细细扫过,毫不避讳地展露隐忍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嘴上明明扯开了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臊得程松宁又惊又怕,使他不自觉得朝被子里陷,还没躲到位,严斯铭已经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松宁,宁宁,我想这么叫你,你敢不敢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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