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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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导吐出一口浊气,而谢导毫无知觉。

  他甚至还在滔滔不绝:“你之前的那个想法很好,猫鼠两个阵营不仅要分开训练,还要分开设计动作。一边是正规军,一拳一脚都有固定的套路;一边是亡命之徒,可以不讲究任何技巧,怎么活命怎么来,打得就是灵活应变……”

  而严斯铭紧紧盯着程松宁,对方这会儿也没法处理背后的伤,戏还得继续拍。

  就在这一夜,同一个场景里。

  剧情衔接到阿囝和榫头一场暂时割裂的戏份——

  他们第一次出现意见分歧,同时也是三观碰撞。

  榫头看着背包里扎成一沓一沓的钞票,想起被自己撞到的小孩、和他没能碰到面具时失望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果被抓到,将来升学、工作可能会面临一笔案底,他的良心极度不安;可阿囝却已经开始享受钞票带来的安全感,他拿着纸钞一下一下慢慢地拍着榫头的脸,用一种稀奇又嘲讽的语气问道:

  “你老爸都快交不起你的学费了,还清高什么呢?”

  “就该让那个酒瓶把你砸醒,好叫你知道,没钱的恶人到底是个什么活法……”

  榫头没听过这样的重话,他取下面具,去看仍然戴着面具的阿囝,对方背光站着,看向自己的双眼和高高悬起的月亮一样冷。

  这一刻,榫头意识到自己从未认真了解过这个玩伴。

  他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要走时,阿囝又将两沓厚厚的票子砸进他怀里,语气没有起伏:“你的包本来就是空的。”

  所以,就算没跑脱,被条子逮住也不会有事……

  下一秒,严斯铭直接喊停。

  “榫头眼神不对,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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