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哪位？ 第1节（3 / 7）
她摇摇头，微卷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像个要糖吃的孩子，执拗又无赖：“不行，不够。”
男人的声音又喑哑几分：“你不清醒。”
姚牧羊笑了，黑暗中看不清她唇角的弧度，只能听见她轻得像叹息的笑声：“清醒多累啊，我今天不想清醒。”
男人把她的手抓得更紧：“姚牧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呀，你是……”姚牧羊踮起脚，嘴唇靠近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然后拉开距离：“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话音刚落，吻已至。攻城略地，转眼失了分寸。
她不知何时拽掉了那人的袖扣，捻在手里试图分辨是什么质地——边缘清晰但不硌手，像是硬质的宝石。
那人发觉了她的不专心，掰开她的手，自己的手掌覆上去。指缝被填满，袖扣也随之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一棵忍冬木坠入湖水，激起层层涟漪。
***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儿歌响了三遍，姚牧羊终于从枕下摸出手机，恨恨地关了闹钟，真真是扰人舂梦。
自那天以后，这个梦她已经做了好多次，却没有一次听清自己在那个男人耳边唤的是谁的名字。
她磨磨蹭蹭起了床，脑中一片昏沉，许是最近加班太多了，起床一天比一天困难。
刷牙完毕，她例行公事地拿出一根验孕棒——荒唐仅有一夜，清醒的忐忑却没有尽头，解决办法只有日复一日地验证以求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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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声音又喑哑几分：“你不清醒。”
姚牧羊笑了，黑暗中看不清她唇角的弧度，只能听见她轻得像叹息的笑声：“清醒多累啊，我今天不想清醒。”
男人把她的手抓得更紧：“姚牧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呀，你是……”姚牧羊踮起脚，嘴唇靠近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然后拉开距离：“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话音刚落，吻已至。攻城略地，转眼失了分寸。
她不知何时拽掉了那人的袖扣，捻在手里试图分辨是什么质地——边缘清晰但不硌手，像是硬质的宝石。
那人发觉了她的不专心，掰开她的手，自己的手掌覆上去。指缝被填满，袖扣也随之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一棵忍冬木坠入湖水，激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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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儿歌响了三遍，姚牧羊终于从枕下摸出手机，恨恨地关了闹钟，真真是扰人舂梦。
自那天以后，这个梦她已经做了好多次，却没有一次听清自己在那个男人耳边唤的是谁的名字。
她磨磨蹭蹭起了床，脑中一片昏沉，许是最近加班太多了，起床一天比一天困难。
刷牙完毕，她例行公事地拿出一根验孕棒——荒唐仅有一夜，清醒的忐忑却没有尽头，解决办法只有日复一日地验证以求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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