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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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知道他是因为司机和周助在前面所以害臊,哼了一声,倒是没有继续动手动脚。

  江苜得到了片刻的自由,眼眶微红,低头沉默着整理衣服,把衬衣下摆重新掖回裤腰里。

  周助在前排副驾驶,听着后面的动静没什么反应,似乎是见怪不怪了。

  行驶了好一会儿,他才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江苜一眼,想起第一次见到江苜时的场景。

  他们在屋子里的那几天,作为助理的他每天都会送吃的进去,有时候带着需要凌霄签字的文件。每次过去时,卧室的门都紧闭着,他就把东西放到客厅。

  他每次进去都要暗暗赞叹一下高档住宅的隔音,不然按这个架势得被楼上楼下的邻居投诉多少回了。

  房间里彻夜不休24小时放着歌剧,周助听出那是莫扎特的经典曲目“夜后咏叹调”,还有一个名字叫“复仇的火焰在我心里燃烧”。

  周助在心里摇了摇头,觉得凌总这首曲子选得真是应景到天崩地裂,这是有多怕江苜不恨他啊?

  这首曲子有强大的声音力度和充沛激越的情感,在如此高亢悲怆激愤的花腔女高音中,周助仍能听到从卧室的门缝里溢出来的江苜的声音。

  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惨叫,有时是哀求,有时又是咒骂。

  有一次他过去,正好撞见凌霄的私人医生赵医生从卧室出来。他当时眼皮一跳,以为搞出了人命,问赵医生怎么了。

  赵医生摇摇头,说:“造孽啊,那人都精神恍惚了,嗓子都叫出血了。”

  最后江苜是被担架抬出去的,人没昏迷,就是看起来有点骇人。

  江苜裹着床单躺在担架上,身上是高烧引起的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有撕裂伤。脖子和锁骨处,红色的痕迹明显,仿若晚霞映在雪山之巅。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担架边缘垂下来,手腕处也有被绳子磨出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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