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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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我他妈……”夏镜天从驾驶座翻下来,紧攥着血管暴胀的小臂滚到地上,蜷着身子拼命忍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陆上锦,陆上锦贴身的黑背心被刮出不少口子,腹部和背后刻印着细密的齿痕,缓缓向外渗着毒血。

  肩上的三道并排的爪印伤得最重,外翻的血肉中隐隐可见森白的骨头。

  他望着海平面,冷峻的眼睛里浮着一层夏镜天看不懂的忧郁淡漠。

  陆上锦感觉到打在身上的目光,像注意到老鼠,默默把眼瞳转了回来,看了一眼夏镜天。

  “看什么。”夏镜天端坐起来,竭力装作没那么疼。

  陆上锦从折叠板底下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扔到夏镜天腿窝里,眼神讥诮:“猫粮。”

  夏镜天脸色越发不好看:“狮子。”

  “没长大之前都一样。”陆上锦撕开一袋压缩饼干,掰下一块塞到小灰兔嘴里,“还差得远。”

  陆上锦侧坐在折叠板边,略显疲倦靠着内壁,脸上病态的僵白并没有因为注射解毒剂而缓解多少。

  他闭上眼睛,缓解过度使用极限视力带来的副作用。

  但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那头科莫多龙,他后颈上跳动的腺体,是叶晚。

  至今仍然记得父亲在弥留之际的规劝。

  “别让言言像我一样,伤心到最后,都忘了心长在哪儿。”

  陆上锦睁开眼睛,把小口吃压缩饼干的小灰兔抱起来,摸了摸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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