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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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松口的是郭信归,那一天谢柏群和肖落找到他们的时候,郭信归甚至觉得那是救赎,他等那一天等了太久了,对未知的结果的恐惧,和每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郭信归只觉得一刻也没有办法承受了。

  他会梦见肢体冰凉僵硬的触感,被裹在袋子里漏出来的女人的头发,还有血糊糊的场面。

  那天他们三个人回来之后都洗了很久很久的澡,在宿舍里抽烟。甚至是沉默地互殴了一场,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当问到郭信归为什么会愿意听级长的话,替他隐瞒的时候,郭信归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

  “因为他知道,我们都是他圈养的沉默的羔羊,是被拔掉獠牙的狗,只会对他摇尾乞怜。”

  肖落听到这一段话的时候脸色猛的一沉,这段话的论调太像那个人了。

  “你看他们的样子,对我感恩戴德,把我当成上帝来相信,希望得到我的帮助,真是可爱又可怜的小宠物呢?我怎么能够不帮助他们呢?你说对吧?萧。”

  谢柏群也注意到肖落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阴沉,只能轻轻地往肖落身边挪了挪,装作不经意地蹭了蹭肖落的手背,试图宽慰对方。

  那段话确实太恶心了。

  负责笔录的钱澈保持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只继续问:“你们为什么愿意听他的话?”

  郭信归艰难地掰动着每一个指节,把手指的指节掰得发出响声,一直到掰不出声儿了,才说:

  “我现在也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听他的话,可能……可能你们都觉得我们疯了吧……

  但是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控制我们的……像是我们这些经常犯纪律的学生,每周会有一个训导课,这节训导课就是级长上的,他管这叫思想教育。”

  第39章

  “思想教育……教些什么呢?”郭信归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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