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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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斐然还想再张口,直截了当告诉他,他可以回家睡觉了,不用蒙谁的眼睛。

  这时温度计滴滴响了两声,旁边的宋司酌比他反应还快,站起来伸手要去取他腋下的温度计。宁斐然往后仰,另一只手攥住衣领。宋司酌看着觉得怎么回事,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

  宋司酌说道:“你左手还打针,不要乱动啊。”

  宁斐然这一激动,体温计没夹住直接从衣服下面掉出来。宋司酌唉声叹气一把拿起来,一看三十八度六。

  宋司酌提议道:“你要不要躺一会儿,两瓶药呢。”

  宁斐然没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体温计的事儿闹脾气,宋司酌还没见过这样拘小节的男生,活了十几年,宋司酌简直是前所未见。

  但对方拘小节,他大度又关爱病号问道:“那你饿不饿,隔壁有小超市,你想吃点什么?”

  这次得到了回应,宁斐然说道:“不吃,不躺。”

  嚯,回答问题还带攒着一起回答的。

  宋司酌其实一路上都在纠结,这人到底是不是隔壁叔叔家的私生子啊?

  半夜发烧自己出来打针都没人陪着,也不知道吃没吃晚饭,打针都没人陪,吃晚饭感觉也是不是很现实。

  宋司酌在心底唉声叹气,想起他爸小时候给他讲的故事来,具体名字他没记住,只记得是后妈给孩子的衣服里絮满了芦苇,给亲儿子絮了棉花。

  看看他这卫衣加牛仔外套和白裤子,看着腿这么细,里面可能都没穿秋裤,这不就是后妈絮芦苇的现代版本。

  问了不就是直接揭人家伤口吗?

  宋司酌左思右想,但是这人以后就是自己的邻居了,邻居之间就是要和谐友善,说不准以后就是好朋友、好兄弟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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