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 第17节(6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彼时她们正身处于处处都是木头的小屋内,屋内只有简单的木头桌椅与一张床榻,屋内摆满了各种红烛,以及一些半干不新的果子,沈落枝穿着一身红嫁衣坐在床榻上,坐在镜子前给自己上妆。

  红烛蜿蜒落泪痕,果子在大奉旁处都是常见的果子,但在西疆都是价格昂贵的东西,还有一些小商队运送来的珍珠百颗,珍贵的南海珊瑚珠一串,被耶律枭献宝一样挤满了整个屋子。

  她听到女奴说“王的女人、荣华富贵”的时候,凉凉的提了提唇瓣。

  畜生不识情,西风不解意。

  她死也不会留在这里。

  沈落枝拿起了胭脂。

  此处没有妆娘,她只能自己给自己上妆。

  镜子里的女子本生的清冷,添了胭脂色后便又突生几分妩媚逼人来,身上穿的是新嫁衣,上以金丝绣牡丹,这些牡丹绣的歪歪扭扭,因为是西蛮将士绣的,他们手粗,绣的并不好看,但尺码却对,蛮人制衣都以紧身为主,所以衣料钩的紧紧的,将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胸脯裹的分外明显,看的女奴都一阵眼热。

  沈落枝望着镜子里那张面若桃粉的美人面,用指尖沾了花蜜,轻点在唇瓣上,将那红润的唇瓣点上一丝剔透的光泽,她看着那一丝光,想,她自江南奔袭而来,就是为了一场婚礼,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嫁成了另一个人。

  不过,过了今日,一切就都结束了。

  沈落枝拿起笔,沾染了些胭脂,在眉心点了一个花钿,随即掐算着时辰。

  他们身处金乌,自然不可能什么礼节都按着大奉来,沈落枝便与耶律枭道,让耶律枭带她绕城而行一周,一路赠以“金乌酒”,再回到此院中,与一些官衔较高,不用守城门的将领用膳饮酒便可。

  至于拜父母——她父母远在江南,耶律枭父母都在金蛮,倒是省略这一步骤了。

  耶律枭还提议他们俩干脆给“沈居正”、沈落枝哥哥的画像放于高堂上拜,沈落枝听闻过后,沉默半晌,拒绝了。

  裴哥哥承受的太多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