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沈贴贴又讲:“我把门开着,坐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好不好?”他迎着宋以桥渴望的视线,心下柔软,几乎就要坐到他床边不走了。

  “诶行了,您二位别搁这儿腻歪,又不是得了绝症。”章怀一从门口探出头,吊儿郎当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我带了点降心率的药,你要吗?”

  宋以桥气结,感受几秒自己的脉搏,冷冷回复:“不用。”

  “那成。”章怀一放心地把头缩回去,招招手,“内个,病人家属来一下。”

  沈贴贴跟宋以桥说“晚安”,关灯,走出卧室,只关了半扇门。

  客厅光线透过门缝,爬上宋以桥昏暗的床尾。门外,沙发上,章怀一拿茶具给沈贴贴沏了壶茶。

  茶水咕嘟,茶叶梗翻滚,香气四溢。

  水汽氤氲,章怀一挽起睡衣袖子,品了口茶,老神在在地讲:“沈老师,你有什么要问的,问吧。”

  “宋以桥……”沈贴贴嗫嚅着,指尖被杯壁烫红,“他怎么啦?是生病了吗?”

  “他今天惊恐发作了。”

  “惊恐发作?”

  “它是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章怀一回答,“你知道人在遇到危险时——比如突然撞上了熊,或者看到重物从高处向自己坠落——会有一种害怕到无法动弹的感觉。”

  “嗯。”

  “这种濒死感和失控感一般会很快消失,而在经历惊恐发作的人身上,这种感觉将被无限拉长。他们每分每秒都活在即将死亡的强烈恐惧中。”

  轰隆巨响,仿佛有落雷劈过沈贴贴的脑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