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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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没想过,他未来孩子的另一位父亲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宋之远。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宋之远是江承最烦的人。

  他们两个住的很近,家里生意也多有牵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迫接触。

  江承自小谨慎沉稳,在他看来,宋之远幼稚又讨厌。

  小学时宋之远就会三番两次打扰江承安静写作业,一会儿戳戳人家脸,一会又拽拽江承衣服。

  本以为长大了以后会好点,没想到一直到大学

  毕业之后宋之远还是时不时的给江承捣个乱。

  平时但凡江承想要拿下什么项目,宋之远总会跟着投标竞争,有时候占了优势还会得意洋洋的去江承办公室转一圈,挑着眉笑道“要是江大总裁求我,我就把这个项目让给你。”

  对此江承一般看都不带看他一眼,只会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嘲讽道:“你还是小学生吗?”

  随即招呼助理“把宋总送出去,以后别让他进来。”

  这种死对头的关系两人维持了快二十年,直到两个月前被宋之远突如其来的易感期打破。

  易感期是alpha最脆弱最没有理智的时期,一般在易感期来临的前两天他们就会待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等待这段时期的到来。

  但那天照常在外工作的宋之远不知为何易感期突然提前,他咬着牙用最后的理智撑着给自己打了个急用的短时抑制剂。然后就脑子一片混乱的跟随本能去他觉得最安心的处所。

  灯怎么开着?

  晚上八点多,江承才下班回家。刚进客厅就感觉不对劲,家里的灯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而且空气中隐隐充盈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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