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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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车开到Lapino停车场,易望舒要下车,被易昀按住。

  易昀的手搭在易望舒腿上,欺身向前。

  易望舒习惯了他的疯,解开衬衫领口盘扣,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问:“咬吗?”

  他的锁骨很好看,淋上细雨白的反光。

  被雨淋湿的易望舒身体很凉,易昀伸手在车前储物箱拿出件小香风外套,给他披上。

  易望舒僵住。

  这是他上周五,搭在梁勤山办公室监控上的西服!

  易昀发现了。

  他发现了!

  易望舒霎时白了脸,他不知道要怎么跟易昀解释,每种解释都不合理,强词夺理像是狡辩毫无逻辑。

  Algorithm=no solution

  易昀习惯掌控,我三番五次忤逆,这次大概率会被拆机!

  我会被拆机。

  易望舒面如死灰,蜉蝣撼树不可取,易昀的红线不会为他放行。

  他用沾满雨水的湿润手指抚上易昀的脸,描摹易昀面部轮廓。面对他的掌控者,易望舒是渺小、卑微的,他一次又一次地祈求怜悯,渴求易昀的喜欢,藏起棱角伪装自己。他为易昀为数不多的关心欣喜,仿若扑火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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