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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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女子"嗤"地一声冷笑,道:"你自己的事还顾不周全,此刻还有闲情去管别人的事?"展梦白征了一怔,沉声道:"那"金面天王"李冠英虽非善类,但却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我怎能袖手看他死在这一对奸夫淫妇手里。"黑袍女子缓缓道:"这两人自知隐私露,那里还敢害人,甚至有别人要去害那姓李的,他两人都要拼命保护,避免别人把这笔帐算在他们身上。"她语声虽缓慢,但语气间却突地激动了起来,清澈的目光中,也聚满了深深的怨毒之意。

  一时之间,展梦白只觉这奇异的女子,行事当真令人不可思议,亦不知她是正是邪?是善是恶?

  他只觉她与自己之间,竟总像是有着一种极为奇妙的联系,而地的言语之中,更总有着一种令人不可置辨的魔力。

  黑暗终是比黎明短暂,旭日东升,杭州城外,一个苍衣竺帽的渔翁,推着一辆独轮手车,缓步而行。

  他竺帽戴的甚低,虽是满天春阳,但他那清瞿的面容,看来却仍是十分阴沉,嘴角暗黑的皱纹中,更似隐藏着许多沧桑往事。

  他目光散漫地四下投视着,世上竟彷佛没有一件事能引起这老人的兴趣,他是根本不知红尘的可爱,抑或是对红尘早已厌倦了呢?

  然而,依依走在他身侧的一个青衣少女,眸子却是多采而明亮的,她青布的裤脚,高高挽起,露出半截莹白的小腿,逗人遐思。

  春天的阳光下,她只觉满身都是活力,这与她身侧的老人,恰好形成了一个极为强烈的对比。

  她脚步也是飞扬的,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侧首道:

  她脚步也是飞扬的,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侧首道:"爹爹,于也快卖完了,我们到那里去?"她爹爹头也不回,缓缓道:"回家。"

  青衣少女摄孺着:"我……我以为爹爹会到展公子家去看看的,昨天夜里爹爹既然说展公子家里必定有人受了伤,所以才会对那姓秦的老头子忍气吞声,那么我们正该送两尾鲜鱼去,鲜鱼不是对受伤的人最好吗?"她语声娇嫩,虽是吴人,却作京语,"吴人京语美如莺",她的人,却比它的语声更美。

  老渔翁默然半晌,忽然沉声道:"杜鹃,爹爹说的话,你难道已忘记了么?不许多管别人的闲事,展公子只是我们的一个好主顾而已,知道么?"青衣少女杜鹃委曲地垂下了头,轻轻道:"知道了!"老渔翁长叹一声,道:"知道就好。"他抬起了头,谜起眼睛,从竺帽边缘,仰视着东方的朝阳,喃喃道:"好天气,好天气,可是应该丰收的好天气。"垂下头去,轻咳雨声"鹃儿,你要是累了,就坐列车上,让爹爹推着你走,爹爹虽然老了,却还推得动你。"他两臂一阵轻颤,身体里似乎压制着一股呼之欲出的生命之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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