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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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佩玉不但面目全被包扎住,他此刻的从容、镇定和脱,也和从前像是完全两个人了。

  莫说是只有一柄剑抵住他的咽喉,就算有一千柄、一万柄剑已刺入他的肉,他只怕鄱不会动一动声色。

  一个人若是眼瞧着自己的父亲在面前惨死,却被人指为疯子,还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仇人就是明明已死了的父亲,世上还有什麽能命他觉得不能忍受的事?一个人若面对着自己最心爱的人,而不能相认,世上还有什麽能令他觉得痛苦的事?一个人若经历了数次死亡,只因奇迹而未死,世上又还有什麽能命他觉得害怕的事?一个人若已从极美变为极丑,世上又还有什麽事是他看不开的?

  一个人若已经历过别人无法思议的冤屈、恐吓、危险、痛苦,岂非无论什麽事也不能令他动心。

  俞佩玉这分从容、镇定与脱,正是他付了代价换来的,世上再也没有别的人能付出这代价。

  世上正也再没有别人能比得上他。

  口口口

  金燕子掌中剑,竟不知不觉的垂落了下来。

  她忽然发觉自己若想威吓这个人,简直已变成件可笑的事,这人的镇定,简直已先吓住了她。

  俞佩玉瞧着她,突然笑道:“神刀公子呢?”

  金燕子失声道:“你……你认得我?”

  俞佩玉道:“在下纵不认得姑娘,也知道姑娘与神刀公子本是形影不离的。”

  金燕子盯着他的眼睛,道:“我怎地觉得你有些眼熟。”

  俞佩玉道:“头上受伤扎布的人,自然不止我一个。”

  金燕子厉声道:“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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