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光跪着,此刻殿前殿内也只有他和鹤怡便(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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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的石阶上布着些青苔。不知有多少人走过多少遍,经年累月的痕迹将周围尖锐的碎石都磨得圆滑。

  谢凛被带到殿前。

  有人朝他腿上踹了一脚,膝盖折弯,他脱了力,跪在布着青苔的石阶上。

  冰凉的硬石带着些湿意,潮乎乎的青苔蹭在他衣衫上,隔着层布料,给他的膝盖带来一种彻骨的冷意。

  又湿又绿的泥污沾湿了他的衣衫。

  膝盖是青的,衣摆是棕的,黏着一圈湿土,独自一人孤零零跪着,显得格外狼狈。

  但谢凛背仍旧挺得很直,脸上的表情依然同平日里别无二致,看不出他有多生气多屈辱,叫他跪着、被押着过来得以见到鹤怡一面,反倒成了一种恩赐。

  谢凛想,若是光跪着,此刻殿前殿内也只有他和鹤怡便好了。他愿意跪她,乐得将她罚他跪着看做那是一种她对自己与旁人不同的象征。

  可他想得太过偏颇。

  凡事在谢鹤怡身上皆不会如他意料之内那么妥当。

  殿内不似谢凛想象中那般寂静无声。

  隔着一层薄薄碎纱,里头的光景一览无余,影影绰绰,鹤怡歪在软榻上,一只手撑在脑后,凤眸上挑,唇角勾着,目光在一众男宠面前扫视一遍。

  也是轻蔑的视线。

  不过总归比半分视线也不分给谢凛来得要好。

  “那葡萄剥没剥好?葡萄籽也要去掉,想在本公主身边伺候的可多了去了,想要长久的待着,就得知晓本公主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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