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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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沥的衣服价格不贵,穿了有两三年,他脱下来时看见毛衣起了不少球,外套面料摸起来也不好,直接叫保洁阿姨来给丢了,顺便让郑淮去买了几套全新的。

  谢沥:“......”

  “放这儿,你出去。”

  奚予洲直愣愣地站在床边,不愿意离开。

  “滚啊!”谢沥此时特别狼狈,眼睛哭得红肿不堪,声音哑得厉害,身上吻痕累累,他不想这副模样在奚予洲面前穿衣服。

  奚予洲害怕再刺激到谢沥,最后选择退出去,只是房门轻掩没关严实,这个人离开他视线一秒都不放心,即使是在房子里。

  谢沥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伸出双手上下翻转看了看,手腕处还存留着惹眼的红。他垂眸不语,沉默地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衣服去卫生间。

  脚被铐得有些久,加上后穴撕裂的疼痛,走路都不太稳。洗手台上方有一面大的镜子,他看见身上布满了性事后的痕迹,下颌骨下面甚至还有一道淡淡的掐痕,紧闭双眼浑身发抖,捏成拳头的手把掌心都掐得泛白。

  如果不是四肢因药效无力,他早就一拳锤碎这面镜子。

  他承认其实松奚和奚予洲本质上一样,即使傻了,依旧是自私、占有欲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但两人不同的是,松奚即使再有怨言还是会乖乖听话,想要什么东西懂得撒娇,让人心软心甘情愿给他,奚予洲就像一个疯子,在他的眼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想要的只会掠夺,以自我为尊,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这样的人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又怎么配得到爱呢?他想要一个家,松奚给得了,他给不了。

  简单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走出去,他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手机被奚予洲拿走了,不知道现在凌晨几点。

  奚予洲见他安安静静在落地窗边站着,没什么过激的举动,便去清理了一番,也换上一套居家服。

  他端着酒店送来的粥,走到谢沥身旁,“吃点东西。”

  谢沥体力流失饥肠辘辘,却口中无味,没有一点儿胃口,“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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