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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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国器一如既往牛叉,可陈浮生很快就露馅了,尤其是上了果岭的推杆,完完全全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所以别说是老鹰球,连一个小鸟都没抓到,偶尔一次才算保帕成功,可谁都瞧出那是运气成分居多,周国器也不以为然,陈圆殊起初怕陈浮生恼羞成怒,后来见他一脸无所谓,脸皮厚度比草坪可超出太多,陈圆殊也就放轻松陪着他胡闹。

  一个优秀而漂亮的女人敢带着一个邋遢寒碜的男人逛一座城市最好的商场,还能够满心欢喜,那可能就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了。

  可要说以此类推?

  陈圆殊不会承认的。

  所以她始终没敢打破那层道德底线与陈浮生发生任何亲昵举止,牵手都没有。

  最后一洞,陈浮生竟然破天荒地抓鸟成功。

  周国器笑着鼓了鼓掌。

  竖起铁杆,另一只手握紧拳头,陈浮生显然也十分激动,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故意而为,他松开拳头后搂了一下陈圆殊。

  恰巧陈圆殊背对周国器,身体如遭雷击,双手轻轻抵在突然袭击的男人那胸口,一张打败岁月的精致容颜霎时间通红,妖艳如初春的一束桃花。

  陈浮生则与周国器对视。

  两个男人嘴角同时勾起一个弧度。

  第二十章 流年

  在北京一面面红旗下长大的北京大少即便一路吃瘪,最后还见到暗藏玄机的一幕,但他依然没有乱咬人,不屑也不愿意在陈圆殊面前落了下乘,他这次南下只不过是奉旨相亲,家里的两位大首长已经熬不住身边同僚都抱上孙子孙女,到南京之前周国器对陈圆殊的了解只是一张照片一叠公式化资料,还有一个有关叶燕赵的传奇故事,实在谈不上走火入魔。想当年那位皇亲国戚娇蛮公主被他捉奸在床,他也没一个耳光把她扇下床或者把那胆大包天的兄弟揍成内出血,只是甩给他们一张卡,说是他家床小麻烦两位去北京饭店开个房间滚大床,最后就如跟陈圆殊所说和平分手,谁也没哭闹上吊,现在周国器还会无聊了就跟名花有主的她发发暧昧短信,没事就玩些无伤大雅的调情挑逗,而她那位新晋的上门女婿也不敢有丝毫怨言,以周国器在北京城将近30年跌宕生涯积累出来的修为,见到陈浮生的“无心之举”也只是一笑置之,陈圆殊若没有一两个拿得出台面跟他争的对手,还真对不起那位传闻至今仍旧耿耿于怀的叶少。

  周国器没有缠着两人一起吃饭,而是微笑告辞,主动去找一群十之八九都是攀附他家族关系搭上线的南京朋友,走之前不忘跟陈浮生握了一下,言语诚恳地邀请陈浮生去北京度假,说有机会明年夏天可以一起去承德避暑山庄,陈浮生也顺着杆子与他交换了名片,他自然还是那个青禾集团人力部副经理的身份,等周国器坐高尔夫球车远去,陈浮生低头瞥了瞥那张制作精良的名片,纳闷道:“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姐,这是什么政府部门?”

  陈圆殊笑道:“那就是中央团校。周国器是根正苗红的共青团系少壮派骨干成员,用我爸的话说周国器在青年干部梯队中还是份量很重的。不过现在身在局中的人不太喜欢被人直白提起烙印在他们身上的这一层色彩,我看他权力欲也不是特别旺盛,也不好说他以后能走到哪个高度,官场升迁沉浮谁都料不准,北京实在太大了,卧虎藏龙,周国器家庭在北京也不算核心圈,所以比较低调,也比较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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