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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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杨岚义没有问杨翠微的意见,直接决定道。

  “那麻烦您也回避一下,这是我们的程序规定,希望您能理解。”许昭说。

  “我刚刚说翠微有精神疾病,这是她的诊断证明。”杨岚义早有准备,拿出一张盖有红章的医疗证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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