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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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看在独孤倩然份上,向宇文朔提出最后的一个忠告,以事实显示杨清仁有不可告人之事。

  假设杨清仁敢对他说“有何事不可当着大家说出来的”,他可以赢得宇文朔的友情,但既然没这么说,两人间的裂痕只加深,不收窄。

  这个认知对宇文朔至为重要,如果对杨清仁防范之心不足够,到了地府仍要做糊涂鬼。

  杨清仁不满地道:“有什么话须在这个时候说的?”

  龙鹰淡淡道:“我可以令你输掉这场球赛,余下的九筹,我赢七筹可令你面目无光的返回神都,人人视你为我范轻舟鞠杖之下的败将。”

  杨清仁冷然道:“诚如范兄说的,是不是仍言之过早?”

  龙鹰道:“你捉到我的球路了吗?”

  杨清仁为之哑口无言。

  自艳惊全场的一杖后,“范轻舟”变得内敛收藏,然却可将整队的战力发挥尽致,留手下仍可创出佳绩,一旦放手而为,以杨清仁的才智,仍难预测战果。正因如此,刚才龙鹰的自愧不如,方使听者莫不松一口气。

  龙鹰道:“怎么样?”

  杨清仁苦笑道:“拿你没法哩!说吧!”

  龙鹰从容道:“你老哥是口服心不服,这样如何,如果赛果不是你们仅以一筹取胜,我们的新交易立即报销,当小弟没有说过。”

  杨清仁叹道:“我在听着。”

  龙鹰道:“我先到扬州去见宽公,河间王该比小弟早上十天到神都。小弟的新提议是由我抵达神都一刻开始计算,三天内‘南人北徙’的奏章已放在圣神皇帝的龙桌上,明白吗?”

  杨清仁苦恼地道:“范兄强人所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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