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4 / 5）

  楚青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下面的学生们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但是，此刻学生们全部目瞪口呆。

  是的，目瞪口呆……

  为什么?

  楚青的确是穿着西装，但是西装却破破烂烂的，全身上下都泥巴和红色的血污，宛如从泥地里刚刚好爬出来一般，甚至脸上还挂着几根杂草……

  这……

  这特么算什么?

  陈光荣看着楚青这一身打扮，心情顿时就无法形容了。

  这也太，真的是，无法形容……

  陈光荣本来想站起来说什么，但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楚青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行为艺术家!

  首个登录CCQ艺术杂志封面的华夏人，难道不能算艺术家?

  难道这是什么我看不懂的艺术不成?

  果然艺术家的世界都是那么的难懂吗?

  “青子这是什么打扮!”

  “废话，这是艺术，行为艺术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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