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是杨元溥真被吓着了,此时还在为当初的行险感到后怕,以致要下决心疏离自己?

  只是,杨元溥作为在安宁宫阴影下挣扎多年、一心要挣脱束缚的少年,心中热血正旺,即便在栽赃内侍行刺之时感到后怕、心思慌乱,但此时已然看到这一次的冒险成果斐然,应该感到由衷的兴奋才是啊?

  而且李冲在三皇子杨元溥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被自己削低,即便过去三天有机会见到杨元溥,他应该也没有能力在杨元溥跟前上眼药水啊!

  难道是世妃王夫人责怪他献计太险,要杨元溥疏离自己?

  韩谦虽然没有见过世妃王夫人,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最有可能。

  世妃王夫人这辈子最大的一次冒险,可能就是趁天佑帝醉酒上了他的床、生下三皇子,之后就挣扎在安宁宫的阴影下小心翼翼的活了十多年,视三皇子杨元溥为最后也绝不敢拿出来冒一丝险的珍宝及筹码。

  他的说辞,或许能说动信昌侯李普以及晚红楼的那些人,让他们深信自己在献计之时,就已经胸有成竹,已经将天佑帝的反应都计算在内,但这在世妃王夫人眼里,可能还远远不够稳妥。

  或许在世妃王夫人看来,即便天佑帝的态度进一步明确下来,也不足以令三皇子杨元溥的处境变得更安全,惊动安宁宫的注意,甚至更有可能变得更危险?

  韩谦头痛无比,心想世妃王夫人长期所处的阴沉环境,注定了她绝难信任任何一人,也绝难轻易就被任何人说服。

  世妃王夫人倘若对他有所成见,这往后还要怎么整?

  侍讲沈漾过来后,承接休沐之前的课业,开始讲授前朝盐法。

  不过,沈漾依旧是照本宣科,不到一个时辰,言简意赅的将数篇晦涩文章讲完,就坐他那辆破旧的马车回府去了,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朝中风向的转变。

  沈漾照本宣科、惜字如金,冯翊、孔熙荣在书堂里照旧昏昏欲睡,杨元溥也照旧是如坠云雾、不知所云。

  恭送侍讲沈漾离开后,午时在外宅用餐以及午后照旧到箭场练习骑射,韩谦都注意到杨元溥有几次看过来欲言又止。

  这证实韩谦之前的猜测,杨元溥并非不愿意亲近他,而是世妃王夫人对他有成见,视他为危险人物,告诫杨元溥要疏远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