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人(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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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俩对上一眼,看来这郁姑娘对自己丈夫也无甚情分,半分不在意他的安危。

  “那您记得快些给他解开透透气儿,别憋着了!”

  刘大说完便拉上刘二脚赶脚地快步下山,生怕被讹上。

  郁晚在麻袋前蹲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还有热乎气儿。

  恶人祸千年,就知道闵家的人命硬。

  只不过闵祥安生得肥头大耳、五短身材,儿子却瘦长细溜的。

  余光里那俩粗壮的挑夫已经没影儿,郁晚转了几转手指松快筋骨,两手蓄满劲儿,用力一抓一托,这需两个壮年男子合力扛上山的麻袋便稳稳夹在她肋侧。

  她一手夹着麻袋,一手掏出钥匙开门,“吱呀”一声,木门在满山幽寂中发出沉闷又浑厚的声响,似是在宣告主人归来。

  庭院中的风豁豁拂面,带着久无人住的腐朽气味,月光映着天井的青砖地面,雨水浸泡过后,砖缝里生了青苔和杂草,长势嚣张的已高及人膝。

  郁晚朝四周看了几息,三个月不在,当是没人擅闯。

  她顺着左侧走廊过去,推开一扇门,夹着麻袋的胳膊一撂劲儿,肋侧的物件便打着翻儿地落地,在木地板上砸出“咚”地一声重响;与此同时,若是不练武、或耳朵差劲些的人便难以分辨出,那声落地闷响下,还夹杂着一声不慎泄露、又极力压抑回去的低声痛呼。

  若说刘家兄弟是卸货惯了手上没个轻重,郁晚这便是明晃晃的故意为之。

  她知晓,地上的人自然也知晓。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掩耳盗铃装死物的人,郁晚荒唐又轻蔑地嗤笑一声。

  屋里亮起了灯烛,郁晚又在麻袋前蹲下,割断绳子,动手掏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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