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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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宵心里空得厉害,那般小的动静也入了他的耳中。

  喘息平复,他撑手坐起身,掀开薄被,视线落在腿间那处顶起的鼓包上,轻薄的寝裤裆部印出一滩湿润的水渍。

  闵宵眉间蹙起,翻身下床。

  出门途中路过一方桌几,余光掠过,他脚步猛地一顿,视线转向那只他醒来后在身上发现的多出的钱袋。

  抽绳松开,倾囊倒出,零零碎碎的银子在桌案上排开,不多不少,整整七两。

  闵宵指尖蜷紧,心里蕴出怒意,越发地旺盛,似要燃烧周身。

  她当他是什么?

  一两的价买他一日么?!

  *

  廊州夏日酷暑非常,到了五月出头便热得受不住,远山晒得仓幽,近些的草木烤得叶片干枯发皱,富贵些的人家去到山庄避暑,或是在家中备了冰降温,乡土人家停不得劳耕,但也会避开日头最毒的时段,起清早或赶日落的时辰。

  闵祥安畏暑,加之生得肥胖,到了夏日便煎熬得厉害,出趟门要淌一身汗、冒一层油。府里人都知晓,主子不爱出门,故而铺子里的生意都让手下人带入府中来办。

  “老爷,宵公子在外头请见。”

  闵祥安习惯了管家禀告手下做事的人在书房外侯着,应承的话刚到口边,让他及时勒了缰绳。

  “他来做什么?”闵祥安不耐烦地叹一声气。

  “宵公子说有事要与您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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