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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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云渺听出这话里有深意,隐隐觉得慌张,很快便意识到,荀斯桓还有更坏的招儿。

  “在潮湿的夜里,我以吻织成的衣裳,颤抖着,疯狂地被电流所激。”[1]

  以前读到这句诗时,许云渺揣摩过这一个个意象之后的深意。

  这夜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没有那么艰深隐晦,也许可以就是字面的意思,至少荀斯桓肯定会做这样的解读。

  荀斯桓到底舍不得到最后一步,但除了最后一步,该走的,一步没落下。

  缱绻夏梦,反反复复,心醉神迷,让人不知今夕何夕。

  好像睡了很久,也似乎不太久,窗帘缝隙漏进几缕光,屋外传来清脆鸟鸣。

  许云渺醒了,动了动,四肢不听使唤,昨夜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情绪在极端的羞耻和极度的餍足间反复横跳。

  “醒了?”荀斯桓从他背后撑起半边身子询问,而后翻身起床。

  他随手扯过床边的短袖套上,拧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吨吨灌下去半瓶,仰头露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格外性/感。

  可许云渺现在无法直视那喉结和嘴唇,也不能直视矿泉水——有些混蛋折腾人时,竟还记得嘴对嘴地给人喂水。

  许云渺听着咕咚声也想喝水了,又懒得开口,伸出一条胳膊摸在荀斯桓腿上。

  “你可别瞎摸。”荀斯桓威胁他。

  许云渺赶紧收了手,怂怂地小声提要求:“我也想喝水。”

  明明也没把他怎么着,荀斯桓看他这小题大做的懒样儿觉得好笑,坐下把人捞到怀里,把剩下半瓶水喂给了许云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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