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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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一只断翼的鸟,明明被催折过,却完全不在意高空,不在意坠落,不在意有没有那双翅膀,就要在下一秒腾空,要展翅,要比铁制的的栏杆更加摇摇欲坠。

  然后,虞洐抬眸瞧了他一眼。

  可能是看见了他,可能只是长久盯在一处后眼球自然的活动。

  虞洐并未有多余的表情,只顷刻间用指尖碾灭了零星的火光,再度抬眼时,是所有人熟悉的、张狂又混蛋的笑容。

  这幅面具切换的太过自然,可白臻榆觉得自己仍置身于长风间,惯常的风流调笑不重要,那一眼也不重要,只那瞬腾空而起重要。

  只有那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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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过虞洐借酒浇愁,见过对方颓丧的眉眼被凉薄的夜色遮掩,见过对方烂醉如泥连带眸光都发散。

  他见过虞洐这三年。

  这三年里,于虞洐而言,他和白臻榆的见面,实在是少的可怜,但对于白臻榆来说,他从未错过些什么。

  他都明了,他都知晓。

  然后他无法再说出那句,虞洐早就消失。

  从未。

  只不过虞洐掩饰实在太好,演技实在精湛,动摇了太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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