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疑(乱战沙场刀剑无情,宫阙隐秘隐隐作痛,二者有何区别?)(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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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倒是在理,以后南来北往,互通有无也更加方便快捷,开春之时,游玩行乐更加方便了。”白景云接过秦蔚澜的笔写下:

  ——不出所料,最新的消息说,八成是在南疆巴蜀一代。

  秦蔚澜冷静的面上溢出一丝难见的惊讶之色。白景云道:“若是真要因水利之事,贯通水渠,北面打点起来,怕是更棘手些。”

  白景云继续写道:

  ——眼下该作何打算?去往蜀中,还是苗疆?

  秦蔚澜回:“兴修水利之事,为国更利民,想必他也会认真考虑的”。待他看清楚白景云写的,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写:

  ——此事万万不可声张。我们持有指环之事已经放了出去,继续往前走,他们必定忍不住出面截物,到时候再可逼问他们下落。

  白景云在心中感叹。宫阙深深,纷争绕绕,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谁不想要呢。

  ——怪不得你决意找上了唐君霓他们二人。若是真的要去寻,毒寨与唐门可都不是好打交道的,有个人带路做质子始终还是稳妥些。

  秦蔚澜阅毕,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起身来到窗前,打开了今日那个失而复得的木箱。

  木箱内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本佛经,一沓银票,一件旧的行军用斗篷,以及一个小小的麻布口袋。

  他拿起那个口袋,走到白景云面前,示意他按计划行事。白景云认真地点了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烈酒与尖刀。

  这边秦蔚澜却是慢慢褪下了衣衫,借着幽幽的灯芒,看见他背上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伤痕,看得白景云心中感慨。

  从小便是在军营中长大,稍大一点便开始奔赴战场,一场接一场的胜利,赢得并不轻松。这样个不凡的血气男儿,令人敬佩。

  秦蔚澜见他没有动作,抬起头往了他一眼,白景云的神色荡荡然,看着他矫健厚实的筋肉,表情似乎在说“若是我是个女子,我都要爱上你了”。秦蔚澜翻了个白眼,作势要踢他,被白景云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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