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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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孝侠说:“他也想戒,可就是戒不掉。”

  很少有人知道,常在报纸上写文章呼吁禁烟的张季鸾,其实自己也是个鸦片鬼。

  张季鸾曾写过一篇社评《烟禁与足禁》,把裹小脚和吸鸦片放到一起比较。他说禁烟是国民保健之本,吸鸦片比裹小脚、留辫子危害更深,国民政府应该全力禁绝鸦片。

  可见张季鸾是深知鸦片之害处,但他生性跳脱、毅力欠缺,戒了半辈子鸦片都毫无效果。

  张季鸾属于那种放荡不羁的旧式文人,经常请朋友逛窑子,《大公报》的很多社评他都是在老七(一名雏妓)房里写出来的。日本朋友矢原谦吉也常劝张季鸾戒鸦片,他回答说:“阿芙蓉亦如老七,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矢原谦吉是个常住北平的医生,张季鸾、张恨水、管翼贤等北方文人,以及许多军政要员,隔三差五就会到矢原谦吉家聚会。这位日本友人已经远走美国了,原因是被日军发现他帮助中国朋友逃离沦陷区。

  “砰砰砰!”

  敲门声响。

  进来探望的是张恨水,他朝周赫煊点头打招呼,又问道:“季鸾兄怎样了?”

  周赫煊摇摇头。

  “唉。”张恨水一声长叹。

  两人在病房坐了半个钟头,张季鸾依旧昏迷,他们只能起身向陈孝侠告辞。

  离开医院,周赫煊和张恨水找了家茶馆坐下。

  周赫煊回忆道:“我第一次与季鸾兄见面,便是在天津的茶馆里,转眼就过了十多年。”

  “谁说不是呢。”张恨水摇头苦笑,“半年前我还跟季鸾兄一起喝酒来着,没想到我去一趟南边,再回来时他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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